,我是南褚。”姐弟二人在他乡相逢,不禁抱头大哭。
哭了一会,南褚站起来指着身后一员年轻的将领说道:“姐姐,这位是大金国统兵大将军多尔衮。”
多尔衮?!
苏泰一惊,这才注意到南禇身后有个年轻的金将,她仔细观看,见多尔衮十分的年轻,虽长相并不英俊,但却胜在一脸微笑,比起他那个胖得跟头猪似的哥哥皇太极相比,当真是好看几倍,顿生好感,但仍心怀警惕,见女真人没有大举进攻,这才心下稍安,她冲多尔衮行了半礼,冷冷道:“不知大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大将军见谅。”
多尔衮右手抚胸,回礼道:“多尔衮拜见太后。”
“不敢当,不敢当,额哲,还不快拜见大将军。”苏泰自知自己以前是可当得这太后之称,现在却绝对当不得了。她示意儿子向多尔衮见礼,心里猜测多尔衮此行八成是来劝降的。
额哲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并不愿上前与多尔衮见礼,多尔衮却是十分主动,上前与额哲行了抱见礼。额哲不情不愿的与他行礼后,向后退了两步,呆在母亲苏泰太后的身边。
“请大将军帐中坐。”
来者是客,金兵又未攻打,苏泰便请多尔衮入帐。多尔衮进入帐中坐下,再一次右手抚胸拜道:“汗王闻听太后和额哲贝勒东归,便立即派我等前来相迎,本将军替汗王问候太后和贝勒。”
听了他这话,闻讯赶来的鄂朵斯和脱脱罗脸上顿时露出不快,暗道多尔衮一个金国娃娃,竟敢称呼我家少主为贝勒,岂有此理!
但额哲和苏泰却没有什么不满之色,尤其苏泰脸上更有几分期盼之色,鄂朵斯知道不妙,便悄声对脱脱罗道:“竖子不可辅也,你在这与他们周旋,我去帐外调几个人来。”
脱脱罗微一点头,鄂朵斯借口有贵客来当准备酒水款待出了大帐。
多尔衮年幸存鄂朵斯出帐,知道他想干什么,心中冷笑,嘴里却说道:“太后、额哲贝勒一路从青海走来,十分艰辛,本将军特备羊十只,酒五坛,以示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