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哲身边有几个老臣,顽固得很,宁死不肯归顺,额哲对他们几乎是束手无策。”囊囊是一心要投金的了,对于出卖名义上的儿子额哲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那就多谢太后了,我不能亲送太后到盛京,还请原谅,今天这酒,既是接风的酒,又是饯行的酒,现在就算别过了,咱们盛京见。”
多尔衮担心夜长梦多,怕额哲在几个老臣的蛊惑下,向漠北流窜,遂昼夜兼程,一天行军二百余里,第五天日落时分,大军赶到了托里图。多尔衮再次升帐议事:“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额哲,玉玺就在他手上。托里图中,仅有一千余户,能战之兵不过一千五百人,兵法讲十则围之,趁此大雾,悄悄将其包围,绝不让一个人逃出去。”
豪格嫌麻烦,他嚷道:“十四叔,我看一不作二不休,冲进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夺了玉玺再说。”
多尔衮笑道:“这么干风险太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逼急了真来个玺毁人亡,咱们可就成了大金国的罪人了。汗王有过交待,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以兵相加,上兵伐谋,还是通过和谈,让他们主动交出来为上。”
豪格有些不放心的说道:“问题是那几个混帐老臣控制着局面,能谈成吗?搞不好反会打草惊蛇。”
多尔衮微笑中带着十足的自信:“尔等忘了大凌河之战了吗?何可纲怎么样?还不是被城中的民众和士兵们杀了吗?小小托里图无城无堡,连个栅栏都没有,不用多,围上个十天八天的便会不攻自破。”
岳托插口道:“十四叔,我们在包围的同时,可派人前去劝降,促其分化瓦解。”
多尔衮赞许的看了一眼岳托,“岳托所言,正是吾意。苏泰太后的同胞弟弟南褚就在我们军中,明天,我就与他一齐面见苏泰。”
三个人吃惊地问道:“苏泰的弟弟?十四叔,你什么时候将这么个宝贝搞到军中的?”
多尔衮大笑:“出征之前,我命达尔汉、昂坤杜将所有与苏泰太后、额哲有亲属关系的名单都统计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