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擒。七月,献俘阙下,崇祯下令将毛承禄及其党陈光福、苏有功一起凌迟处死。
人头落地那刻,毛文龙自万历三十六年起便在辽东所创的一切便烟消云散,从此,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将那支由精兵悍将组成的东江兵马牢牢握在手中。大明的东江镇,也再没有毛家的色彩。因文龙死变得一团散沙的东江诸将将继续一如从前般再不复当年的虎狼雄姿。
成于一人,败亦于一人。毛文龙的东江注定只是他一个人的东江。
望着毛承禄那颗面目全非的首级,大勇油然感慨,若是毛文龙没有被袁崇焕斩杀,现在的毛家是不是如同辽东的祖家一样成为大明的依仗,又是让朝廷又爱又恨的大军头呢?
大寿听调不听宣,文龙又会如何呢?在中央政府濒于灭亡之际,这些手握重兵的军头又是否会从一而终呢?
历史没有假如,历史更不容幻想,历史只能由血与火的双手去创造。
合上盒子,大勇长长的舒了口气,毛大的死是好事,大大的好事,或许,那悬在大海之上的皮岛也能有自己立足的机会。
耿仲明献上了一封从毛大怀中搜出的信,写信的人是宁完我。
“此是毛承禄等人与东虏私通的罪证,须得立即派人送往京师...”大勇本要派人将毛承禄这封与后金私通的信送到天子手中,但忽然却变了主意,拿着那封信,他沉吟不语,思虑过后,嘴角泛起了笑容,吩咐一边的郭义:“将毛承禄平日书写公文取来,另派人到城中请几个秀才过来,本将要替他回一封信。”
“回信?”郭义不解,疑惑的望着大勇手中那封信。
“宁完我信中邀有德、毛大沈阳一会,共襄大计,共邀从龙之功,如此大业,实在是叫人心热,本将可不能泼人冷水。尔今有德、毛大是去不了了,但未免主人失望,本将倒是可以去与他们一会,如此才不负主人盛情嘛。”大勇边说边往前走,诸将都忙跟在后面,李忠辅、耿仲明、耿仲义等人也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郭义则半解半惑的带人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