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的战斗力,只怕声势绝不会亚于李孔之辈。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一清不敢想象锦州军在登莱再次造反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为了不让心中担心的事情成真,他便不能坐视朝廷犯错,无论如何也要让施大勇和锦州上下心安回返锦州抵御东虏,为大明保关外的江山。
有这样的心思,出京后,谢一清便总是下意识的替施大勇说上几句话,江一鹤在边上听了,却是不以为然,说什么武夫跋扈,不能轻信,谁知道登州那边是怎么回事,且这功过赏罚不是他们能定的,朝廷怎么决定就怎么定,他们只要执行就是。赵全却是听了笑而不语,基本上不发表自己的看法,有时却也点头附和两句无关轻重的话。
谢一清知道赵全常年随在天子身边伺候,肯定知道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皇帝对施大勇的看法如何。但不管他用什么法子查探,明着暗着,赵全要么是闭口不答,要么就是笑着打个哈哈应付过去,嘴巴紧得是一点缝也没有。
看得出来,对此次出京,赵全是十分高兴的,毕竟常年呆在大内,连皇城都不曾出过一步,突然一下了可以离京出差,且不是去打仗,而是带着犒军的礼物和封赏的圣旨前去,沿途还能捞点银两,如此好事,心态能坏才怪。
问不出东西来,谢一清也只能把疑惑按在心中,一路上陪着江老头和赵太监吃吃喝喝,倒也不担心会误了行程误了事
京内发生什么,大勇不知道,崇祯派人来,他也不知道,现下他只忙着一件事,就是把莱州城外的叛军大营给围得水泄不通,逼着李九成和孔有德向他投降,然后二话不说斩下二人脑袋由自己亲手送上京去。
到手大功,焉能叫一没鸟货捞去!自家血汗,岂能让那帮无胆废物凭空糟蹋了!
李九成和孔有德已经向高起潜投降,施大勇此举无疑就是不把高起潜放在眼里,甚至说他在和高起潜对着干都行,难道他就真不怕高起潜手下那几万大军吗?
怕,大勇的字典里还没这个词,他已经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