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天大功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落在自己头上,真是想都想不到。
毕竟是内廷大太监,养气藏色的本事胜过常人,不过片刻茄人,高起潜已是按下心头狂喜,不动声色的打马直奔到李孔二人面前,在马上微躬身子,拿手指了前面的李九成,很是平静的问他道:“跪着的可是所谓都元帅李九成?”
“罪人万不敢当这都元帅一称,都是从前胡闹,下面人为谋私利,架着罪人做这浑帐事,罪人是万万不敢当这劳什子元帅的。公公,罪人此来是一心归降,断不敢再行无耻之事,还请公公能够收留!”李九成说话间就是“咚咚”几个响头,诚惶诚恐,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
见逆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高起潜心中不由是一阵感慨,这心也是大定,轻吐口气,又指着孔有德问:“可是那副元帅孔有德?”
孔有德自然也是急忙辩白,几个响头磕得不比李九成轻。
“你二人可是真心来降?”高起潜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内心真实情绪的半分波动。
“确是真心来降,罪人一介武夫,也不知如何向公公表明诚意,营中有读过几天书的书生出这主意,要罪人学古人一样负荆请罪,说唯一如此才能向朝廷和公公证明罪人归顺之意,罪人也不知道做得对与不对,但不管公公是否见笑,还请公公收容罪人一干部下,就是公公拿这荆条抽死了罪人,罪人都是感公公大恩,绝无半分怨念的”:
李九成和孔有德偷眼对视一眼,趴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他们哪里情愿真被高起潜抽死,此来也是搏上一把,不然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耳畔传来高起潜与随来诸将小声低语,却不知说什么,二人想竖耳却听,却又怕高起潜嫌恶,硬是忍着不敢有半点妄动。
正惊惧,不知高起潜是要杀了他们还是接受他们的归降,却听到高起潜翻身下马的声音,眨眼间已是走到他二人面前,一手一个将他们扶住,“二位负荆前来,足见二位归顺之心乃真,也罢,虽你等前番多有戏弄朝廷之举,也做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