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送银子的,谈不上耻笑人家行贿受贿什么的。五十步不笑一百步,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办不行,那家中还有一千多张大嘴等着呢。要再没有粮草供应,施大勇就只能光杆将军拍拍屁股灰溜溜走人重头再来了。
这钱财不过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留在身边有什么用,这花出去才有价值。若能用陈有时的这批财货为部下买来活命的粮食,施大勇是一百个愿意的。
这边林建泰的手也已经伸了出去,脸上依旧笑容灿烂,起来觉悟性很高,没有半点推让的意思,似乎这好处就是自己应该拿得一样。
然而手刚伸出一半,还没碰到银票时,一听邓圮说只有两千五百两,而且他只能拿五百两,另外两千两是给高起潜时,林建泰的脸立即神经质的上下抽了一下,手停在了半空中,虽然嘴角依旧挂着笑意,但话却变了。
他先是说自己初来上任,对营中事务尚不熟悉,和高公公也是交情不多,川军粮草供给既然是高公公定下来的,他便不好插手。要是冒然插手,怕会惹得高公公不高兴。
这一说,顿时把邓圮说愣住了,刚才你不得说得好好的嘛,怎么现在又变故了呢?
但他反应得也快,立马明白肯定是对方嫌银子少了,忙小心翼翼道:“末将也知事情有些棘手,高公公那里不好疏通,所以才请大人能代为出面。若是大人觉得高公公那里银子给得少了,那请大人示下,末将到底给多少才合适?”
邓圮嘴上说得是给高起潜,但帐中在座的哪个听不出来,他是明着指高起潜,暗着却是说给林建泰的。若是把话说透了,那就是你林建泰到底要多少银子才肯帮忙。
官场做事,毕竟还是有些规矩的,这么多人在场,邓圮也不好直接问林建泰要多少银子。
哪曾想,林建泰没有邓圮这般顾忌,他倒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挺着有些微胖的身子负手踱了两步,然后开口直接说道:“邓兄,这事你既找到了本官头上,本官自然不会推你出门。这样吧,你若是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