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光顾着毁尸,倒忘了仔细搜一搜祖大寿身上的物件了!施大勇暗骂一声,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很是伤心道:”不想祖帅英明一世,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叫人唉!”话锋一转,反问道:“祖帅尸首既是在城外发现,那与我又有何关系,八成是建奴下的毒手!你们怎可赖在我身上!”
“赖在你身上?”
祖大弼冷冷一笑:“我大哥尸首离城不过数里,这么近的距离,如何会是建奴做的!如果是建奴下的毒手,又何必损坏我大哥尸首,这分明就是有人唯恐我大哥尸首被人发现才故意而为之!哼,此地无银三百两,能出城伏杀我大哥的除了你锦州参将施大勇又会是谁!”
听了这话,施大勇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令外甥年少不知事,听信奸人挑拨误以是我杀害了祖帅,可是在我来,恐怕这又是东虏散播的流言,为的就是叫我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难道祖将军忘记袁督师是怎么死的吗?东虏狡诈,祖将军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
”好一个东虏狡诈,你倒推得干净!“吴三桂没见过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气得抬手指天,喝道:“姓施的,你说没有杀害我大舅和我父亲,可敢对天发誓!”
“你敢吗!”
祖大弼也喝了一声,紧紧盯着施大勇。
祖宽等人也一齐向施大勇,眼神之中都有怀疑,便是锦州上下,也都不约而同的向自家将军,想知道他是不是敢向天发誓没有杀害祖帅。
曹变蛟、蒋万里他们知道真相,见祖大弼和吴三桂要将军对天发誓,都是叫苦。
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誓言,且古人最敬上苍,这对天发誓可是极重的誓言,若是心怀不轨,极有可能会遭天谴。
绝不能让将军发誓!
蒋万里、李大山他们对视一眼,便要上前借故生事将这事化解掉,不想,耳畔却传来施大勇斩钉截铁的声音:“我没做过,有什么不敢!”
只见施大勇扬臂指天,一脸铁骨铮铮,扬声道:“苍天在上,若是祖帅乃我施大勇加害,便叫我施大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