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此,莫不是夫君有了消息?”
“呃…”大乐口中正塞着点心,一时咽不下去,吱唔着不知从何说起。
见他这样,李氏越发急了,花容失色道:“二叔,难道你大哥,侄儿他们已经…”
祖大乐忙将那点心咽进肚中,然后直摆手,道:“嫂嫂莫要多心,事情还没那么坏。”
李氏一怔:“那你来是为?”疑惑的望着大乐。
“小弟来是告诉嫂嫂,今日兵备道张春大人领大军出援,却…”说到这,祖大乐有些痛心的叹了口气,“全军覆没了。”
“全军覆没?”李氏一惊,心一下悬了起来:“那你大哥他们?”
祖大乐摇摇头,说道:“情况不明,待过几天后,派人打探一下再说吧。”
李氏咬着牙,没吭声,眼睛却已是通红。
大乐见了,忙劝道:“嫂嫂也不必太担心,恕小弟说句不中听的,便是大哥那边真撑不住,也未必就会如嫂嫂想得那般。”
“二叔这话什么意思?”李氏有些不解。
祖大乐朝绿翠了一眼,李氏会意,忙抬手示意绿翠下去。待绿翠下去后,大乐这才小声道:“若是大哥真撑不住,小弟料想大哥或许会降金。”
“降金?!”
闻言,李氏一阵激动,怒不可遏道:“二叔这话万不可叫别人听了去,你大哥何等英雄人物,如何会降了东虏!若是他真降了东虏,我便一头撞死算了,省得叫人背后指三说四!”
见李氏生气,祖大乐忙劝道:“嫂嫂息怒,如今降金将领已有数百之众,都得到礼遇,依小弟,那洪太也有过人之处,且今日他金国兵强马壮,我大明奈他无何,说不定将来他洪太真的能坐天下。大哥要是真撑不住,降了他未必就不是一条明路。”
听了祖大乐这话,李氏惊讶地着大乐,旋即脸色一沉,怒道:“二叔,我闻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人生天地间,气节是最重要的。设想我如果舍你大哥再嫁,你将如何我这嫂嫂?”
祖大乐叹了口气道:“为人臣者,谁肯轻易背主求荣?许多人都是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