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推测,至于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张璋摇摇头道:“当初并不知道是被谁抢走的,只是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其实那个药方根本不是记录了什么起死回生的药材,而是隐藏了上古传承的大秘密,当然,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是假的,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其实你怎么可以确定是假的呢?”欧阳云苏摸着下巴,有些不解地道:“也许这个消息是真的,而你当初看到那个药方其实是假的呢?不定汐儿手里的那个药方才是真的,只不过也难逃被烧掉的命运罢了。”
“不不不,汐儿姐姐拿到的那个药方是后来欧阳青特意写出来迷惑鬼冥和辜盍他们的。”张璋眨眨眼道:“当初我跟阮青筠一起回京的时候曾经求证过,那个密室里的药方……是她掳走大哥的时候藏到那里的。”
“阮青筠?”欧阳云苏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张璋,等着他解释。
“阮青筠的确喜欢欧阳尊,可是也不妨碍她跟欧阳青是朋友啊?”张璋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更确切的来,她和欧阳青更像是知己,彼此都知道对方最想要的东西,性格也相仿,成为朋友不足为奇,所以阮青筠为了保护欧阳青,就把东西带走了,而欧阳青也弄出来一个假的,交给了阮青筠。”
“那孩子的事呢?”欧阳云苏果然还是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
“当初是帝师把你交给阮青筠的,而你身后的那个蝴蝶印记,其实是帝师用秘药画上去的。”张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欧阳云苏,唯恐从他脸上看到失望,好在欧阳云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当下才继续道:“帝师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因为当时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准备让钦天监推算出帝皇命格,然后只留下一个皇子。”
“可是后来不是都留下了吗?”欧阳云苏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后头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了……”张璋伸了伸懒腰,伸直一条腿,沉声道:“因为钦天监在推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