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是,秦功云图什么?”张璋也知道云月汐始终没有提起凉不代表她不知道,干脆岔开话题道:“你,以秦功云的身份来,什么得不到?为什么要跟鬼冥联手呢?”
“也许秦功云也是为了长生?”云月汐跟在张璋身后,一边给红鸢和红玉留记号一边道:“他们二人定然有着相同的目的,不然的话两个当初明明势不两立的人怎么可能联手对付我们?”
“其实,如果他们把我们都杀了,到时候自然是他们二人相互争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候也不知道秦功云厉害还是鬼冥厉害。”张璋淡淡地笑了笑,二人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站在那片空地上的欧阳灏轩和欧阳新宇。
周遭已经乱作一团,欧阳灏轩捂着腰部,而伤痕累累的墨砚则跪在辜盍身边,低垂着头,完全看不到表情。
辜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了气息。
“灏轩!”云月汐二话不,快步走到欧阳灏轩身边,伸手扶住他急声问道:“你受伤了?”
“没事,不妨事。”欧阳灏轩伸手想要摸摸云月汐的头,又想起自己满手的血,当下掏出一块锦帕擦净了双手,才揽着云月汐的肩膀道:“秦功云死了?”
“死了。”没等云月汐答话,张璋便立刻应声,随后看着墨砚问道:“辜盍他……”
“被鬼冥杀了。”欧阳灏轩抬了抬下巴,他的是鬼冥,没有欧阳新宇。
虽然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欧阳新宇就是鬼冥,可是他们依旧希望欧阳新宇永远只是欧阳新宇。
“鬼冥,秦功云已经死了,你何苦在垂死挣扎?”张璋回头给欧阳灏轩使了个眼色,这才严肃的道:“若是你放弃现在的一切,也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就凭你们想要杀了秦功云?”鬼冥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摇摇头,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道:“你看,阵法一撤,连天都变蓝了许多。”
云月汐忙着给欧阳灏轩包扎,根本没有理会鬼冥什么,反倒是张璋和欧阳灏轩对视了一眼才问道:“那个叛徒是谁?”
“叛徒?”鬼冥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