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吴雪远一点,没来由的就耍嘴皮子。”欧阳云华又拿出一粒药丸放到秦信口中,低声道:“你们吃的是解药,再过两个时辰基本上就会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云月汐有些诧异地看着欧阳云华,好似不解地道:“你不是在宫里么?”
“清的人出了事,自然会报到我这里来,你让那么多人去对付姚玉影,我就知道定然是姚玉影惹到了你,只不过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派人先来跟我一声,直接拿了解药不就好了?”欧阳云华扫了云月汐的胳膊一眼,有些心疼拿出药膏放在一旁道:“等到结疤就涂上这个,到时候绝对不会留痕迹的。”
“我不是怕让别人怀疑你吗?”云月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弄成这个样子,到时候他们听到肯定也觉得没有人帮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我是要去救姚玉影,只是想着她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好歹也要折磨她一下,等会我先去外头逛逛,等到天亮了再去救她,你放的那个活死人的药蛊比秦信中的这个还要猛烈,每移动一寸那就痛不欲生,回头我再警告她一番,你暂时不用动她。”欧阳云华的有些语无伦次,“留着还有用。”
“好,我知道,你自己万事心。”云月汐听懂了欧阳云华的话,点头应道:“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没见过你这么照顾的。”欧阳云华动了动耳朵,低声道:“我走了。”
等到欧阳云华离开,秦信才诧异地问道:“你们俩……不是决裂了吗?”
“我秦信,你傻不傻?如果我们不在外人面前演那么一出,谁会相信我们真的决裂了?”云月汐翻翻白眼,笑着道:“你看,即便在清之中,只要人自己保持着良知,并不是所有人都要为恶的。”
欧阳云华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故意跟她演了那么一场戏。
即便是当初欧阳云华演的再像,可是云月汐总算能看懂她眸中神色的含义,就好似她们一直以来都十分有默契一样。
所以,这也是欧阳灏轩能够放心的去佘银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