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与将来而已。

“凉，你我主仆缘尽于此，你本与隐府也未签卖身契，而我也从未让人将你纳入奴籍，所以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云月汐淡淡地道：“你带我去见欧阳云华吧。”

凉心下一片寒凉，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一种绝望来。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云月汐会直接打杀了自己，也想过云月汐会训斥自己，但是从没有想过会离开。

当年他进入清的时候，是因为无家可归。

如今他想要离开清，是因为他不想无家可归。

他早就将隐府，当做了自己的家。

凉暗暗下定决心要脱离清的事，云月汐自然不知道，只不过这一次她找了个理由支开了红袖，随后跟着凉去了欧阳云华约定的地方。

……

而吴雪还不知道自己被不动凡心的廖将军另眼相看了，快步走到先前他们商量事情的书房，等到红玉关上门才长舒了口气，从袖中掏出自己方才跟李焱大眼瞪眼，贴身相处之时掉包的圣旨，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雪姐姐，你这一招真是厉害啊！”张珂看到张璋打开圣旨，也不关心上面写了什么，反倒是两眼发亮地看着吴雪道：“我一直以为你武艺非凡，没想到这偷东西的本事也好厉害！”

“你以为李焱是傻子？”吴雪翻了个白眼，无奈地道：“兵不厌诈，他之前也不过是被我的身份突然搅得心神不宁，再加上我突然靠近他才没反应过来而已，等到他自己想明白，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皇上果然是让我派兵保护李焱。”张璋将圣旨放在桌上，皱着眉头道：“我西北大军为他守着边界那么多年，他竟然真的打算对付我们！”

“如果不是先前红鸢发现了那些，想必李焱也不会现在拿出圣旨来，到时候不定还靠着你们的保护然后诛杀你们自己！”吴雪咬牙切齿地道：“果然不愧是皇上，这样一来既能除去自己的心头大患，李家还立了功，到时候他想封李家什么岂不是水到渠成？”

“我绝不会容许墨北王府变成别人的棋子！”张璋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