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时跳舞可以催眠人的记忆。”欧阳灏轩抬眸看了一眼红楼道：“所以，你并不是失忆了，而是那个所谓的世外高人让云华封了一些你的记忆，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触发……或者，对方早就料到我会救你，也料到今日的事。”

“断定他人生死？”红楼难得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摇头道：“不可能，那位高人就算是在厉害，也不可能算到婉贵妃会过世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欧阳灏轩的心微微一沉，冷声道：“如你所，如果沈复知道有人在替当年的九王谋反案复仇，那么明这个人在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复仇之事了，而萧婉在冷宫那么多年，从未想过用这样的方式报仇，为何偏偏汐儿愿意为她解毒之后，却开始对付当年害死云华的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让皇上活在愧疚之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世外高人有可能是当年你父王身边的人？”红楼被这个推测惊得有些不知所措，许久才低声道：“如果你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也许从未离开过，一直在我们身边，所以才会如此了解我们的动作。”

“你的对。”欧阳灏轩点点头，眯起眼睛道：“看来，倒是咱们大意了。”

……

“老爷，你真的不打算救明思了？”云毅的书房里，李氏已经心如死灰地看着云毅道：“当初老爷不肯救明言，如今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又不肯救明思，嫡长子全都没了，老爷这是要逼死妾身吗？”

“府里不是还有明德么？”云毅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到时候让明德过继到你的膝下，不一样是嫡长子吗？”

“明德？”李氏呵呵冷笑道：“王氏看的那么紧，明德都那么大了，老爷觉得妾身以后指望的上明德吗？”

“皇上不可能放过明思了。”云毅听到李氏这么，也知道她的都是事实，当下无奈地道：“蝶儿状告皇子，你觉得皇上的儿子都没了，能放过咱们的吗？白了，这就是……陪葬！”

李氏听到云毅压低声音的紧张，终究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