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云月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京城,皇宫。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欧阳余韵被抓进宫里来,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直到皇上将那些胭脂全都砸在他身上,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陷害了!
“冤枉!冤枉!”皇上怒气冲冲地指着欧阳余韵,怒吼道:“哪一次你都跟朕冤枉!欧阳余韵,你派那个方清廉谋害太子,朕相信你是冤枉的,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朕了!”
“父皇,儿臣这个铺子早就以聘礼交给了云语蝶啊!”欧阳余韵反应也是足够快,立刻磕头请罪道:“儿臣出征前就把这个铺子给了云语蝶,为的是让她安心等儿臣回来,所以儿臣根本不知情,还请父皇明察!”
“云家?”皇上眼底精光一闪,久久没有话。
他当然不相信云家会对付自己,即便是他降了云毅的职,但是他也可以确定,云毅绝对不会害他。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他和云毅之间,曾经有过不成文的约定。
只要他在皇位之上,那么就保云家荣华富贵百年,这是云毅之所以被降职也丝毫不担心的原因,自然也是他相信云毅的理由。
“皇上,苏王殿下求见!”这个时候,刘公公进来通传,没等话音一落,欧阳云苏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皇上看到欧阳云苏已经进来了,不禁有些不悦。
不过虽然心情烦闷,但是对于自己这个颇为喜爱的儿子,皇上还是留了颜面。
“父皇!”欧阳云苏跪在欧阳余韵身旁,认真地道:“五弟绝对不可能谋害父皇,还请父皇明察!”
“你怎么能保证你五弟不会谋害朕?”皇上最欣赏兄弟和睦,所以对于欧阳云苏的举动十分赞赏。
“儿臣不能保证,只是相信五弟最近一直在忙春闱的事,怎么可能有心思在这些胭脂上做手脚?而且,就算五弟真的有这个心思,怎么可能用自己铺子的胭脂?这不是很容易被人查出来吗?”欧阳云苏的话听着似乎没什么问题,可仔细琢磨好像又是另一回事。
“父皇,儿臣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