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不在开门了。”

“是！”凉从来都不会问云月汐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相信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不是刚才去嘉善楼听书的吗？”楚楚看到凉走远，不禁有些诧异地问道：“嘉善楼不开，咱们去哪里？”

“京城又不是只有嘉善楼一家酒楼。”云月汐戳了戳楚楚的脑袋，笑着道：“跟我走吧。”

京城，皇宫。

“皇上，婉贵妃之所以保不住孩子是因为这种香粉。”佘太医检查了所有的吃食与香粉，最终指着镜子前放着的几个精致的香粉道：“老臣检查过，里面的药物不单单会让人产，长时间用这个还有可能不孕。”

“这香粉是谁送来的？”皇上的眸光微沉，扫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冷声道：“你们老老实实地清楚，也许朕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回皇上的话，这香粉是宫里的采办送来的。”话的，是婉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水影，这会她面上虽然有些惊慌，可到底还算镇定，心翼翼地开口道：“采办公公，这香粉每个宫里都会送。”

“刘公公，把负责采办的奴才带过来。”皇上听到水影这么，余光扫了刘公公一眼，沉声道：“再派人去各宫查一下，是不是有同样的香粉。”

刘公公倒是没有耽搁太久，毕竟这是关系到皇室子嗣的问题，身后还跟着几个太监，其中一个胖乎乎的正是平日里采办的公公。

“这些东西都是你从宫外采办来的？”皇上将那几盒胭脂仍在采办太监的面前，沉声问道：“从哪里买来的？”

“回……回皇上的话，是从胭脂买回来的！”能在深宫中生存的当然没有几个笨的，更何况还是要跟各宫打交道的采办公公？

如今他人都被带到婉贵妃这里来了，难道还不知道婉贵妃流产的原因出自这些胭脂？

可是这些胭脂是从五王爷名下的胭脂铺采办回来的，如果他直接出五王爷，只怕皇上会立刻下令斩了他，毕竟谁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儿子有错吧？

现在只怕还不能确定，究竟这胭脂是婉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