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期盼皇上宠幸的日子,所以她选择自此沉沦。
男人并没有告诉她自己是谁,而她也不想问,只是男人每晚都会来,每晚都会折腾她许久,可她偏偏爱极了这样,哪怕明知道这样做是在自掘坟墓。
“以后你可以叫我顾郎。”这是男人在连续折腾了她半个月以后留下的一句话。
两个时辰后,皇后依偎在男人怀里,轻声道:“你今日怎么白日就过来了,难道不怕被抓住?”
“你这是在担心我?”男人看了一眼皇后,淡淡地道:“这皇宫,还拦不住我,更何况,他的女人有了身孕,你肯定不开心,我这可是心疼你才过来的。”
“太子被废,我还有什么指望。”皇后紧紧地抱着男人,好似想从他的身上汲取温度一般。
“喜欢我来么?”男人伸出手摸了皇后一把,淡淡地问道。
“喜欢。”皇后嘤咛一声,搂着男人的胳膊更紧,低声呢喃道:“你以后不要隔那么久才来,我想你。”
“那今个儿我就补上!”男人翻身将皇后再度压在身下,仿佛根本不担心会有人到这里来。
京城,苏王府。
“汐儿姐姐,你刚才的意思是,玉壶不值得信任?”张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月汐,咬了咬唇,随后道:“汐儿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方才,云月汐提醒她,玉壶不可信,她本以为人既然是欧阳云苏送过来的,那应该值得信任才是,但看到欧阳云苏并没有反驳,顿时明白,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看,我就珂儿会明白吧?”云月汐看了一眼欧阳云苏,随后拍了拍张珂的手道:“你放心,有红藻和红叶在,不会有事的。”
“汐儿姐姐,没事的,现在既然知道需要警惕她,那总归还要试探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不是吗?”张珂甜甜地笑道:“所以她什么我听着便是,而且还要故意比较亲近她才行是不是?”
“的不错,苏王殿下,你看到了,你应该多跟珂儿学学才是!”云月汐白了欧阳云苏一眼,随后道:“你对虾饺也应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