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府里到底有没有人会对你下手,所以才特地开出了一份不算是解药的药方。”云月汐看到欧阳云苏阴沉的脸色,示意红玉从药箱里拿出在府里就已经做好的药丸,随后递给他道:“你先吃这个,等到傍晚晚膳后,让风镰去我府里端药。”
“以后你要在你府里煎药吗?”欧阳云苏听明白了云月汐的话,无非就是每日都让风镰去隐府拿药,“可之前的药还需要继续吃么?”
“可以吃,其实……”云月汐想了想,捏着眉心道:“其实先前给你开的,只是替你补肾虚而已。”
“……”欧阳云苏的脸悄悄地红了起来,这么一瞬间,他突然很想把云月汐给扔出去!
“主子,珂姐到了!”就在这个时候,风镰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没等欧阳云苏答话,张珂便已经冲了进来,直接扑到了云月汐怀里,不满地道:“汐儿姐姐,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我错了,以后经常来看你可好?”云月汐笑着摸了摸张珂的头,随后假装不经意地拉着她的手腕,其实是在为她把脉,因为张珂今日穿的衣袖比较宽大,所以并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奴婢见过恩人!”等到云月汐和张珂了几句话,玉壶才寻了空连忙跪在地上朝着云月汐磕头。
“你是?”云月汐一脸茫然。
欧阳云苏这一刻突然觉得,他幸好选择了张珂,要不然迟早有一天得被云月汐给折腾死。
你看看,她明明早就知道玉壶被他带回府里,可就能装作一副完全不相识的样子。
“奴婢玉壶,先前在东宫,恩人曾经救过奴婢!”玉壶也不是什么喜怒形于色的人,虽然心底愤恨,可是面上依旧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云月汐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转头对欧阳云苏道:“珂儿身边的丫头出了事,暂时不能过来,所以我又从府里选了两个人。”
没等众人话,云月汐便拍了拍手,红叶和红藻便走了进来,二人行过礼,张珂的目光早就被红藻吸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