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侧看那低头画画,又偶尔微笑地抬起头的少年,出言道:“阿康。你一直画到现在,画的如何了。”
“对呀,阿康,你的画呢。”富灵阿几步朝着阿康走去,刚刚她要阿康上去表演,但阿康要画画。她也随他了。阿康的画技一向不错,富灵阿都有些期待,这么一想。脚步不由的加快了。
阿康落了笔,他的面前是一副很大的画架,而旁边则有几副零散的画。富灵阿看到画架上的画,都惊喜的呼出了声音。
“皇妹发现了什么,怎么没动静了。”
“富灵阿。别藏着,以为朕不知道。”胤禛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又对着高吴庸道:“去把阿康的画呈上来。”
嘿嘿,富灵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看到这话的时候,真有想藏的冲动,于是便扬声道:“皇阿玛可要留一副给儿臣。”
当高吴庸和几位太监把阿康画的几副画都呈过来时,众人又是一惊叹,都没有想到阿康的画技这么好。
“画的可真清淅,我都看到了自己的表情了。”
“不愧是耿府的少爷,才艺过人。”
“……”
除了一副宴会全貎,有一副是画胤禛的,一副是画耿精灵和弘昼的,一副则是画舞台上富灵阿他们,两副是画观众。
看到这里,众人心中蠢蠢欲动,一时间都想开口讨要,皇上和贵妃、皇子、公主们的,他们不好要,但观众这边的,可是有他们的脸。
胤禛让康再临摹一份宴会全貌图赏给了准葛尔,其它的全收了去,连皇子公主都讨要不到,大家也不好再开口了。
宴会还在继续,耿精灵已经抱着弘昼回了帐里,富灵阿和瑚图玲阿、淑滇几个也都已经散去,只有胤禛和弘策还在和这些大臣及准葛尔、蒙古王公聚在一块。
“早知道我刚刚就藏一副好了,现在被皇阿玛收去了,我一副都没有。”富灵阿嘟着嘴,颇为不甘心。
阿康与富灵阿走在一起,两人踏着草地,闻着草原上的青草香,伴着满天星星,享受着夜晚的寂静。
听着富灵阿的不甘心,阿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