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得的，往年没有不也那么过来了。” 甄十娘不以为意，“祖宅总是将军的，谁知道他哪天高兴就给收回去了？到时有那么个院，我们娘仨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喜鹊不甘地嘟囔道：“婆婆已经答应给您腾一间屋子了。”

甄十娘只当没听见，“我看你扯的那几丈粗葛布很好，给几个孩子做衣服足够了，明儿就让秋菊把萧大人赏得那两匹锦缎送去布庄买了吧，腊月十九还有个集，到时连萧大人送的山货也一起卖了。”

“姐！”看着甄十娘身上摞满补丁的旧棉袄，喜鹊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对了……”不想继续谈这些，甄十娘话题一转，“你刚刚我以前也常打你，是真的？”原本只是随口而问问，想起楚欣怡也她娇蛮的脾气一点没变，甄十娘神色就郑重了，“你，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因不愿提沈钟磬，这些年她从不来问，喜鹊也从不谈以前的事情。

“姐以前是很霸道。” 略一迟疑，喜鹊就娓娓地了起来， “二姨娘诊出有喜了，你让奴婢送了一碗燕窝粥，当晚就滑了胎，将军来找您对质，您还和他大吵一架，抵死也不承认……三姨娘怀孕两个多月，怕被您现连大夫都不敢找，被四姨娘的丫鬟漏了嘴，你就借故罚三姨娘立了一天规矩，回去就滑了胎……”叹了口气，“姐不知，奴婢当时对您是又怕又疼……”

“原来是这样啊。”甄十娘有些恍惚，“难怪第一次见你，我只话声音高了，你就吓的直哆嗦。”还记得五年前她刚来到这里，沈钟磬骂完她走了后，她就问喜鹊，“……是谁把他叫来的？”其实，当时她是想问，“他是谁？”

谁知喜鹊一听这话，就体似筛糠地跪下去连连告饶。

“姐什么？什么第一次见奴婢？”没听懂甄十娘的话，喜鹊茫然地抬起头。

“哦……”现漏了嘴，甄十娘忙岔开话，“这么，他遗弃我也不全是喜新厌旧？”

喜鹊点点头，“是因为当初姐太跋扈了……”

甄十娘不觉为自己这具身子的原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