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契机,把这次搬迁风波尽快了结,以免日后被人抓到把柄。其次,对于河北几大世家而言,洺州营出身的将领是一伙值得长期交往的后起之秀,既然已经搭了线,就万万不想再把联系断掉。
“知道了你还由着他们借你的旗号折腾!”王二毛有些不满,瞪了程名振一眼,气哼哼地质问。
“
“至少对你我二人来,没什么坏处,不是么?”程名振笑了笑,低声安慰。
“是啊,不定还可以跟麴稜就结个善缘,日后在官场互相照应!”王二毛觉得很没意思,拖长了声音奚落。
“总比多一群仇家要好!”程名振又笑,摇着头回答。“现实中很多事情,光凭咱们两个根本改变不了。还不如慢慢去适应。当年张大当家誓杀光天下豪门,结果却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窦建德要铲除天下不公,最后他制造的不公比原来还多。咱俩两个,唉,能保住自己不再像先前那样被人踏在脚下,就已经不错了。何必太不知足?”
“对,和光同尘,闭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反正已经不关我的事情!”王二毛耸了耸肩膀,悻然道。
程名振懒得理睬他,目光重新落回案。桌摆着一封刚从京师送来的信,是裴寂老大人写的。信中东拉西扯了一堆废话,只是在临近结尾处,才隐隐暗示他,前些日子那件事做得太莽撞了,以后千万要心。为官者要懂得变通,必要时刻放弃一些自己原先坚持的东西,并非懦弱。而是只有到了一定高度,才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对于这个跟自己没太多交情,却给了自己很多帮助的老人。程名振心里始终保存着一份敬意。尽管在外界传言中,裴寂集贪婪、好色和狡诈于一体。但拨开那层由流言组成的迷雾,程名振却慢慢现,裴寂做的很多事情,受益者绝对不止是他本人。可以,大唐国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状态,裴寂于其中功不可没。老人的很多作为看起来不符合君子之道,却让大唐朝廷,让他身边的很多人,还有他自己,不断得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