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处理他们的决定是草率了一些,但木已成舟,还非得逼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儿承认错误么?
“主上的肚量,真是天下少有!”看出窦建德心里对宋正本很是不满,孔老太监笑了笑,低声恭维。
“什么意思?”窦建德警觉地扫了他一眼,低声问道。
“没,没什么意思!”孔老太监觉得自己好像立刻被窦建德的眼神剥光了衣服,一边向后退缩,一边讪笑着解释。“老奴当年,老奴当年服侍先皇。服侍大隋皇帝的时候,他老人家可没您这么好的脾气。虽然虞世基和裴矩私底下敢联合起来欺骗他,但当着他的面儿,却谁都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是,孤家太放纵宋仆射了?”窦建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问。“谁教你这么的?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老奴,老奴冤枉!”孔老太监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头如捣蒜。“老奴,老奴真是气愤不过,才替主上句公道话。老奴今天如果有半句虚言,就叫老奴天打雷劈。下辈子还做太监!”
“呸!你个死东西。做太监还做上瘾了!”窦建德被对方最后一句话气得乐出了声音,上前踹了一脚,低声骂道:“滚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跟磕头虫一般。内宫不得干政,所以朕稀罕谁,讨厌谁,你只能在旁边看着,不准话,更不准将消息传到外边去!”
“老奴,老奴遵旨!”孔老太监又磕了个头,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孤不是杨广,所以你也别劝孤做无故诛杀大臣的鸟事!很多人看宋仆射不顺眼,想取而代之,孤心里知道。但宋仆射的本事,他们谁也比不上!”窦建德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道。
“老奴不敢,老奴真是无心之失啊!”孔老太监抬起手来,接连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老奴多嘴,老奴该打。王驾千岁仁慈,不跟老奴一般见识!”
“行了,孤没想把你怎么着!”看到孔老太监的嘴角已经渗出血来,窦建德大声喝止。“以前的事情,孤没给你定规矩。所以也不能怪你。以后的事情,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