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这样的精细人。只要对方摸不清你的底细,初次交手,肯定会被杀得手忙脚乱!”
着话,他便丢下长槊,在兵器架子上捡了根硬矛,劈手折去四分之三,只留下五尺长左右的一段,比划着讲解,“马上兵器不能太短,太短则易被人所趁。但单手用,太长又失了灵活。因此刀得根据你的身量重新打过,无论轻重,用着顺手最好。”
伍天锡等人在旁边听着有,都放下手中兵器,凑了过来。罗成深吸看一口气,半蹲着马步,权做乘在坐骑上,然后身子猛然一扭,持刀的手臂由前方转向侧面,然后又向下一压,一捞,再是一扫,口中大喝了一声,人如虎跃般向前扑去。
“不是马战么……”王飞想问一句,马战怎么半途变成了骑战,被雄阔海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瞪回了独自里。
对他这种很少持长兵器马上冲阵的将领来,罗成刚才演示的那几招诡异归诡异,却未见得如何精妙。对于雄阔海、伍天锡和程名振三人而言,这一招已经足够汗流浃背了。若是骤然相遇,对敌手毫无了解,自己一槊刺过去,被持刀者一带一压一扫,半条手臂就跟着飞上了天,哪里还有取胜的机会?如果因为骤然吃痛反应稍为停滞,罗成最后那一下,就是对方的借着马力冲来,自己有多少脑袋都不够人砍。
正惊诧间,罗成已经飘然转身。这回没有诡异地连出数刀,而是斜拎着刀向前跑了几步,猛然间自己的身体像折了般,齐着腰向握刀的手臂方向塌下去,脚步却片刻不停,急冲而过,在身影交错瞬间,人随着刀一道飘起来,扭头后甩,嗖伍天锡等人本能地就缩了下脖子。这一招看似简单,威力与刚才那招几乎不相上下。先装作武艺不精熟,故意让对方找到破绽。然后在千钧一间侧下马鞍躲避,借着战马的度用刀刃划对方的大腿或者马脖颈,万一走空,则回眸望月,脑后藏刀……
紧跟着,罗成演示出了第三招、第四招和第五招,一招比一招狠辣,一招比一招匪夷所思。难得的是,如此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