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银两!”春花说着又递给老鸨三十两银子。
老鸨面上一阵喜悦,笑道:“我这就去办,你们几个就在这儿好好歇息吧!”
老鸨收了银子,走起步来如风一般,身子轻巧极了!
大抵像丽春院这么上档次的妓院,内部都有自己的大夫,雷老虎刚趴在床上没多久,大夫就赶过来了。
大夫用剪刀剪开雷老虎背上的衣服,仔细勘验了伤势,然后道:“必须马上把飞镖拔出来!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样?”骆秋水急忙问道。
“飞镖的位置刚好靠近后心,我怕万一有点差池,这伤者就有性命之忧!”大夫十分为难地道。
“你要拔就拔,哪儿那么多废话,我雷老虎又不是没死过!来吧!大胆的来吧!”雷老虎高声叫道。
大夫听到这里,不由得叹道:“这位英雄乃真英雄也!”
“大夫,你不要有顾虑,凡事尽力则可!”骆秋水宽慰道。
大夫听到这里,再不迟疑,当下从药箱里取出一把铁钳,定了定神,这才拨开模糊的血肉牢牢地夹住那枚流星镖,口中道声“起”,只听雷老虎一声惨叫,当即便晕了过去!
大夫把钳子上的流星镖往桌子上一扔:“镖已拔出,我马上给他清洗伤口,再上点药,将养几天就没事了!”
“大夫,他怎么晕了过去?”骆秋水忍不住问道。
“想必是怕疼,所以吓晕过去了吧?”大夫说到这里,吩咐道:“谁去帮我打盆热水?”
春花听到这里,急忙点头,下去端热水去了。
秋月瞟了一眼雷老虎,笑道:“真没想到中了飞镖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人却因为怕疼给吓晕了!”
骆秋水淡淡地一笑:“他都晕了,你就别再取笑他了。”
没过多久,春花就端来了热水,大夫很小心地给雷老虎清洗伤口,然后又给他上了点药,进行了包扎,接着又写了个药方,吩咐春花按时煎药,他做完了这些,还不放心,又交待雷老虎七天之内不要下床,以免伤口迸裂,骆秋水一一应允完毕,他才满意地离开了。
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