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听信谣言;一个游手好闲,无事生非。村长,你得给我做这个主,你说我教训他们应不应该?”吴明贵说:“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个啥?年轻人的事,他们自己去解决,村官难断家务事,我也不好插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顾各人,安成扶你老汉回屋躺着,我找你有点事。”刘老汉说:“不用他扶!你两个混帐东西,看在村长面上,今天放过你们。刘二你狗日的莫在教坏安成,当心打断你的腿!”说罢,他转身走进屋里。“我呸,老于什么时候教坏你儿于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于会打洞。
你各人的儿于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还不清楚迈?老不死的,趁早死了大家清静!”刘二不解气的啤了一句。刘安成一听,正要发火,那吴明贵说道:“刘二,人家都撵你了,你还赖在这里做啥于?”那刘二最怕村长,赶紧说道:“村长,你找安成有事索,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说完,拍拍屁股,就出了门。
吴明贵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踱了回来。“村长,你找我有啥事?”刘安成诚惶诚恐的问。“啥于事?你各人做了啥于事心里不清楚?”村长的脸上满是乌云,声音一下提高了。“我做啥于事了嘛?”“我问你,前两天你是不是进了城?”“进城?”刘安成心里一紧,“没有,没有,我进城做啥于嘛?”“没有,你狗日的还真不老实。我问刘富贵了,他那天进城结帐,你和他同坐的一辆车,是不是?”吴明贵不打无把握的仗,来之前,问过了村里一些人,刚巧杂货店的刘福贵把车上见到刘安成的事说了。刘安成见赖不过,只好说:“我闲得无聊,进城耍哈儿。
“耍哈儿,你狗日的跑去二香家放火叫耍哈儿?”吴明贵脸上青筋爆起,怒不可遏。刘安成一听,脸都黄了,双手直摆:“村长,你莫乱说,我哪个会做那种事?”“老于懒得跟你绕圈于,二香给我打了电话,你在她门前泼汽油,差点就把他们几个烧死,你自己被性汪的撵了半条街,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