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你杀我儿子,我杀你兄弟,死仇摆在这里,能这般心平气和说几句,他知足。
“老孟头既然放心你,我就信他一次,反正现在也没得选择。”萧远山突兀冒出一句,弄得徐子东莫名其妙。
萧远山不管这些,继续说道:“打谢不言这帮江湖绝顶的人物现身御金,帮你报仇,我就知道这御金守不住。上次一战,你小子当真够狠,豁出性命都要毁去床弩,害的老夫与江湖人叫板的资格都没有。这一次怎么没见这些高手出来?有他们在,你也不需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磨去我手下儿郎的锐气。”
言语勾起往事,那些不愿回忆的事往往最为深刻,徐子东记得,关内血战的时候,那床弩一直对着屈狐仝射,害的小不二刀不但要面对康正,还要防着能射穿一品的床弩。
为此,他不得不抱着重伤之躯,飞上城墙,将那些能威胁到一品的重器一一毁去。
正因为这样,他没能看到杜从文扛起城门,没能拖着杜从文一起走,也没能留在那里陪杜从文。
因为康正的一刀将他劈成重伤,是小不二刀将他带离御金。
如果没有去毁床弩,他一定会留在城门处,杜从文不走,他也不会走。
同生共死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回忆穿心,徐子东差点落泪,右手挥出新亭侯,愠怒道:“你要是来说这个,那就不用浪费时间,”
萧远山抬手推开刀,“有感而发,倒不是真想说这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一听对你有好处。”
“那就快点。”
萧远山放下手,果真不再瞎扯,直奔主题道:“徐子东,南门撤防,御金是你囊中之物,我在这里,削首凌迟全部随你。我这般做,只想换你一诺。
你既然答应孟拱还人间太平,那也请你答应萧远山,有生之年决不让草原蛮子跨过御金,为祸中原。”
铮铮豪言,掷地有声。
徐子东诧异的看着老人,“西梁萧氏本就是异族,与那草原蛮子血缘颇深,占据洛阳数十年,早就为祸中原,你这是在逗我?”
萧远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