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夫肯点头,哪还会受你的气。”
徐子东脸色冷漠。
萧远山向前一步,“老夫猜测,那慕容十文应该也找过你,要不然东西二金打的不可开交的局势下,草原人怎么可能有精力南下,还都选在你两次进攻御金的时候,这天底下,应该没这么巧合的事。小子,那个比她老爹还阴险的小娘匹许诺给你什么?南院大王,还是持节令?”
新亭侯已然触到缰绳,离手只有几寸,徐子东还是没接,恼怒道:“关你屁事。”
萧远山了然,明显那诱人的女子给他开出的价码要比自己低,老人没有过多纠缠,“北边还得打上一会儿,老夫的儿郎就算三日不睡,草原人依旧不是对手。关内一空,你可让手下人先行接管,趁此机会,你我二人还可算算旧账,以你敢和康正对拼一刀的身手,总不至于怕我这个不到三品,年过半百的老家伙吧?”
徐子东颇为意动,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御金,当然最好不过,况且萧远山说的在理,以自己的身手,单独对上他根本就没有输的道理。
唐永武和杜从文以及手下儿郎的仇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听听这老家伙有什么临终遗言未尝不可。
右手松开缰绳,正要去接刀,谨慎的周武陵急忙提醒道:“小心有诈,别忘了上一次的教训。”
徐子东愣住,清明前的御金之战跳入脑海,手悬在空中,要接不接。
萧远山将头转向丑脸书生,笑意不减,“放心,没有谭真和谭山岳,就没那么多阴谋诡计。”
周武陵呛道:“没有谭家父子,不还有草原蛮子。”
萧远山一顿,手微微一抖,想起惨死的父母,脸上笑容隐去,回过头道:“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和萧远山合谋,独独草原人不在此列。”
犹豫片刻,老人盯着徐子东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补充道:“还有你。”
这话惹来一阵嗤笑,先登校尉大大方方的嘲笑道:“不与我家将军合谋,你今日来又是为何?”
老人不理,只等着徐子东给他一个答复。
徐子东喝止住麴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