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徐家庄混进不少细作,此番前来就是要去徐家庄找出这些人。上面的命令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小婿知道二庄主与徐家庄的人有血海深仇,何不借此机会报仇雪恨。”
微有醉意的二庄主瞬间清醒,左顾右盼后小声道:“你可要弄清楚,千万别乱来。前日听说那徐子东连下通州虎牢,正当得意,你要去动他老家,回头要是被他知道,那可是了不得的事。”
谭植夹上一块肉送入嘴中,轻笑道:“岳父还怕一个死人?”
“什么意思?”二庄主手中的酒杯落在桌上:“徐子东死了?怎么死的?”
谭植将酒杯扶起,又替二庄主满上酒,冷漠道:“御金大败,徐子东被人追杀致死。”
“好,好,好。”二庄主一脸喜色,还好当初没把女儿许配给他,语无伦次道:“死的好,死的好。当初在徐家庄仗着二品身手逼死我大哥,而今天降报应,死的好,死得好。”
谭植趁热打铁道:“徐子东一死,岳父大人该不会再有顾虑,莫不如随我一起扫平徐家庄。到时候我拿着细作的人头去请功,岳父大人也能为陈山虎庄主报仇雪恨。”
二庄主坐直身子,端起刚刚满上的酒杯,疑虑道:“祸不及妻儿,徐子东一死,恩怨便算了结,没道理还要去找徐家庄的麻烦。”
“仇是没了,但地还在徐家手上,二庄主就不想把地要回来?”谭植微笑道:“听说那地是徐子东的爹从陈家庄手里抢去的,这一点不知是真是假?”
二庄主老脸一冷,说不出话来。
谭植第三次为二庄主满上酒:“这次上马关的刘将军会和我一起出动,机会摆在眼前,岳父大人要与不要全凭一念之间。今夜大军到来,岳父大人要是不去,以后这地可就是别人的了。”
言尽于此,谭植起身离去,只留二庄主坐在那里神色挣扎。
与此同时,上马关内,火速返回的人将谭植的要求送到上马关守将刘冬处。
跟着两辽道节度使混饭吃的刘冬早就接到谭镇东的密信,让他出兵清扫徐家庄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