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木台。
吐口水的声音虽然不大,离得不算太远的麴义却听得一清二楚,将要发作之际,朱壁川抬手拦住,冷冷看着李钊不发一言。
“咳……噗”
不甘的麴义重重的包起一口浓痰,面向李钊吐在木台上。
这个动作毫不隐晦,八百甲卒噤若寒蝉。
李钊豁然起身,麴义同样不甘示弱。
剑拔弩张之际,周武陵轻声道:“麴义,坐回去。”
先登校尉挑衅的瞪李钊一眼,乖乖落座。
“李将军,大事为重。”张盼当起和事佬道。
“哼。”李钊冷冷的瞪回一眼,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木台正中。
木台下,一众伤兵尽收眼底。
被麴义弄得心情不好的李钊懒得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诸位,徐子东不令自动,贪功冒进,以至于御金大败,损兵折将。”
“而今徐子东不知身在何处,就是一命呜呼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以我……”
话还没说开,底下便有人高声提醒道:“李将军不可直呼徐将军名讳,此乃大忌。可是要……”
腰间一痛,说话之人不解的看着身旁一人道:“二哥,你干嘛?”
被看之人恨铁不成钢的压低声音道:“你快闭嘴,看不出来今天有大事,这有你说话的份?”
四下一望,见袍泽都看傻子一般看着自己,这才后知后觉,急忙一缩脖子,不敢去看神色古怪的李钊。
木台上,李钊神情不太自然:“这位兄弟说的不错,军中重礼节,徐子东若还是将军,今日我李钊少不得要吃一顿鞭子。”
“不过,这位小兄弟一定不知道不令自动,贪功冒进是什么样的大罪。若是知道,你也不会有刚才的话。”
“谁能帮我给这位小兄弟解释解释,不令自动,按例当如何?”
“回将军话,不令自动与战场抗命同罪,按例当斩。”
李钊笑道:“说的不错,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的名字了,李将军,你就没点记性?回话之人心中腹诽,嘴上却是欢喜的答道:“回将军话,小子是虎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