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阳。
骄傲如楚东流,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关门的本事,也不得不承认王千阳比他强。
终于,在即将进入天门的那一刻,楚东流生生停住身形。
既然进去就出不来,那这天门何必进去?
霸刀反转,楚东流扛着天威,斩向脚下长虹,
“楚东流,你敢?”厚重的声音响彻整片天地,敲击在所有人的耳膜。
乌云自四方汇聚,遮蔽整个天空,唯有天门洞开处,还有光亮。
密布的黑云早已雷声滚滚,比之齐玄远引动的天雷更加吓人。
西湖之上,雪花再次飘落。
洛阳城上,艳阳依旧高照。
长生山上,冰雪再度消融。
东海之上,却并未乌云密布。
那遮天蔽日的乌云在武当。
四季再一次颠倒。
无人知道那发声之人是谁,离天门近在咫尺的楚东流胸口剧痛,那声音震的楚东流五脏六腑上下波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抹了抹嘴角血迹,楚东流对着那天门喝道:“有何不敢?”
霸刀挥下,长虹皆断。
没有长虹托举,楚东流不再停留在长天之上,身形急速下坠,如流星,如炮弹。
黑云汇聚,天门开处,浑厚声音再次响起:“前有王千阳,后有楚东流,你们以为天上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给我留下命来。”
楚东流停下急坠的身形,立在离地五十丈的天空之中,紧随其后的是那滚滚天雷。
天雷汇聚成柱,有四人合抱粗细。
这他娘的还是雷电?
雷电现世,风雨岂会不来?
倾盆大雨落下,狂风肆掠。
紫霄宫顶,大雨狂风让屋顶瓦片哗哗作响,重檐下方雨水汇聚成帘,狂风似要掀起宫顶。
二品以下的人早已站立不住,被那风吹的东倒西歪,相熟之人抱作一团,孤家寡人唯有抱树,抱巨石以求不被狂风席卷。
二品高手勉强稳住身形,却是不能动弹。
一品高手真气外放,风雨不曾近身。
徐子东勉力拉住周武陵,怕这文弱书生被那风雨卷走。
不曾想,风雨突然消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