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好杀之人,但是你们任务艰巨,一个人的叛变会给你们所有人带来危险,明白吗?”周仁远拍了拍海云峰的肩膀说道。
海云峰点点头,“标下明白了。”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还有具体的事宜我们以后再谈。”周仁远说道。
等海云峰离开后,周仁远却没有睡意,他在静静地思索,他要在京城布一张情报网,但现在自己的情报组织还在筹划阶段,京城里消息一手的资料都在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手里,锦衣卫现在有童海川在,看他今日请自己喝酒并透露消息来看,拉拢他不成问题。关键是这五城兵马司没有搭上关系,将来一旦京师不保,怎样才能把崇祯一家老小救出城去,没有五城兵马司的帮助很是困难。
对了,周仁远眼睛一亮,御林军的刘武廷和陆海峰倒是和自己熟悉,他们俩属于京防营,京防营应该和五城兵马司攀的上关系,看来自己得找时间请刘武廷和陆海峰吃顿酒了!
第二天早晨,周仁远吃过早点,对墨竹说道“墨竹,你跟我出去一趟。”
墨竹叫苦道“王爷,您自从回京就整天忙着忙那,一刻也不得闲!这一大早,又要去哪里啊?”
周仁远不觉一股无名火,骂道“你这小厮年纪轻轻就这般怕吃苦,将来怎么成才?再说都是我在忙,你只是在一旁伺候,你休息的时间都比我多,还在这叫屈?还不去备马?”
墨竹委屈道“不是小的怕苦,我是担心王爷您的身子!”
周仁远一听心里便消了气,笑道“得!得!是我的不是!我这几天压力大,你别见怪!时不待我啊!”
两人出门时,周仁远问门房,“请问吴襄吴老军门的宅邸在哪里?”
门房一听,说道“哦,王爷是说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将军家的吴老爷啊,他们家在这条街走到头,然后连续两个左拐,就能看见吴府了。”
周仁远道了声谢便和墨竹上马朝吴府方向骑去。
墨竹暧昧地笑道“原来王爷今日是要去会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