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三十万元的税款。”
张晗瑛见到龚仲提起这个问题,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这是她的心病,也是她的禁忌。只见她圆圆的大眼睛慢慢变成一条线,眼里闪出一丝丝寒光,眉头皱得紧紧的,仿佛在不停地抖动。但她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冷漠地盯着龚仲,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晗瑛表情的变化,龚仲早就意料到了。但他并没有理会这些,继续道:“我感觉到这样长期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越拖越对我们物业公司不利。税务部门不会让我们少交,全额交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税务部门每年都重关注我们物业公司,作为重检查的对象。每次上门,多少都要搞税款走。”
张晗瑛知道,龚仲的这些都是事实,但她心中还是控制不住发起火来。正大大厦的成功开发,是她个人政治生命的里程碑。不但出国玩了一趟,还解决了副处级领导干部待遇。虽还有一些税款没有最后结算,但取得的巨大成功是有目共睹的,这一是不容他人非议的。
她有些生气盯着龚仲道:“正气大厦开发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局党组对这些早有定论。虽有些税款没有结算,这局领导也清楚。毕竟当时资金有限,把这栋楼房建设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龚仲见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并没有申辩什么,而是直接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想去税务部门找一下人,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好。”
听到龚仲这样,张晗瑛的火气慢慢控制住了。多年的官场生涯,已经将她锻炼得无比老练。只见她脸上慢慢露出笑容,对龚仲道:“这些税款本来就是应该交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现在税务部门关照了我们这么多年,也是我们做了不少工作的结果。当然,如果你能够出面,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解决好,我也不会反对。”
龚仲当然明白张晗瑛这种特殊的心理。她知道其中隐藏的问题,但又不承认其中存在的问题;她希望龚仲出面解决,但又不想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