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待董昕主任什么,立即又接着道:“还有一,据我所知,收取车辆停车费用,必须要到当地物价部门办理收费许手续,如果没有获得许可就收取费用属于乱收费行为。我不知道物业公司是否已办妥了这些手续。”
龚仲一口气把这些话出来后,心里仿佛轻松多了。反正要的都出来了,不管董昕主任是否尊重自己的意见,他都问心无愧了。
其实龚仲还有最重要的一没有出来,那就是江南局那大多数没有车位的干部职工对这种做法是否理解?
现在别的单位都在想方设法为职工谋取福利,而董昕主任他们却将眼睛盯在职工身上,要向职工收取相当于五星级宾馆的高额停车费用。
董昕主任的这种不人性化的行为,又怎么能够会得到江南局干部职工的理解与尊重?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周边单位调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与业主委员沟通?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物价部门办理收费许可?”董昕主任阴沉着脸,连续反问了龚仲三个“你怎么知道”。
他秃的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一层油脂,最后非常生气地对龚仲道:“领导安排你做一事情,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意见,我想不通你这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够干脆一,痛快一接受?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你马上去办理!有什么事情,我负责!”
话到这个程度,龚仲已经没有再话的余地了。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尽了一个下属应尽的义务,尽了一位职工应尽的责任,从良心上对得起那些没有车位的干部职工了。
但龚仲不敢想象这个通知发出去后,会在江南局干部职工中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个收费方案实施后,也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暂时缓解区停车难问题,但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龚仲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冷静地考虑了一下。
着不发布是不行的,领导安排的事必须无条件执行,这是机关里铁的工作纪律。但以自己的名义发布出去,对自己的负面影响是难以避免的。
他思考了十多分钟后,决定在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