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后,表情非常严肃,再次仔细地看了那四次加油登记情况,然后指示龚仲道:“这是一起严重违反财务规定的事情。你回去后,一定要查清楚,这四辆车是哪里来的?怎么有外单位的车,以我单位名义在我局定加油站加油?以前还有这种情况没有?”
龚仲知道,在江南局,张晗瑛与董昕都是有能耐的人,也都是活跃在领导身边的人,自己哪个都得罪不起。现在她以主管部门的身份命令自己,龚仲没有其他办法,只得按照执行。回到中心以后,龚仲思考了一下,还是先情况搞清楚再。于是,龚仲用电话把覃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感觉到覃军肯定知道真实情况。
龚仲问道:“覃军,你给我实话,这四辆外单位车以我们单位名义在定加油站加油,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财务处在过问此事,要我查明情况后详细报告。”覃军曾是龚仲的手下,二人一起工作时,合作得非常好。龚仲相信凭着他们的关系,如果自己一定要他,覃军还是会尊重自己,会给自己实话的。
覃军显然知道一些情况。他犹豫了一下后,以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这四辆车听是交警的车。”
“那以前怎么没有交警的车,以我们单位的名义,到我们的定加油站加油?”龚仲思考了一下,问了第二个问题。
“以前也有。只是那时没有单独登记。”覃军回答道。原来,机关后勤保障中心没有实施节油奖时,汽油耗费情况与驾驶员没有利害关系,不是自己的车加的油也可登记在自己车名下。现在实施节油奖后,节油情况与驾驶员直接发生经济关系,不是自己的车加的油,驾驶员们当然不会同意计入自己的车辆名下了。
“那中心领导清楚这种情况吗?”龚仲问道。想到自己为了将交通专项经费控制在预算内,前不久还为了超预算的事,委屈自己,尽心尽力找理由,写检讨式汇报材料,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为此,自己还被洪继宗副局长、马建设处长批评过。而他们这些人,却站在岸上看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