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是不赞同的。
“圣人之言,岂能与铜臭一起?”蔡邕就反对做广告,觉得这是侮辱圣人文章。
刘哲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除了是他岳父,还是当世大儒。他们看重的是知识,是圣人之言。想要他们将自己的文章与广告,娱乐文章之类混合在一起,简直是做梦。
上次也是因为藏书问题,蔡邕才同意将他的文章集合成书卖了。现在,刘哲找不到理由说服他了。
“岳父,不如这报纸我交由其他人来办吧?”刘哲想了想,最后这样对蔡邕说。
“什么?”蔡邕一下子就急了,吹着胡子,瞪着眼睛问刘哲:“贤婿可是嫌弃老夫?”
刘哲连忙摇头,道:“绝无这样的意思。”
蔡邕继续问道:“那就是嫌老夫办的不好?”
“没有这样的事,我只是怕岳父操劳过度。”刘哲只能想到这借口,说实话他怕蔡邕会受不了。
“哼,你就是怕我做不好。”蔡邕不傻,吹胡子道:“贤婿,老夫知道你喜欢商业,但商业是旁门歪道,真正能治国治天下的非儒学莫属。商人?能治国吗?”
蔡邕语气里充满了对商人的不屑。
刘哲苦笑,他手下有着一堆类似蔡邕这样的儒家文士,他们对刘哲推行的商业不满意,觉得士农工商就应该有着他们该有的顺序。
偏偏刘哲治下的土地上实行的是士农工商地位一样,在塞外还是以商业为主。
刘哲想了想,说道:“岳父大人。即便要治理天下,也要百姓填饱肚子才行吧?更何况报纸我打算先期只会投一笔钱进入,然后自行盈亏。”
“又来这套。”蔡邕心里暗暗道:“贤婿啊,贤婿,这回你还不撞到老夫手里?”
蔡邕对刘哲说道:“贤婿,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
“好啊,不知道岳父你想如何打赌?”刘哲来兴趣了,饱读经书的蔡琰对赌博这些是避而远之,看来为了报纸,他也豁出去了。
“不让你我写一份报纸出来,然后让大家评理,看看大家的反应如何?你赢了,老夫一切听你的,你输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