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旁人不知，她却是知道这个云霄真人有多么大公无私，不管是谁，哪怕是他亲传的弟子，他也不会格外多照顾一二。

在他的眼中，所有的弟子都是一视同仁，可是，就是这个颜婵，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破例。

之前听说这丫头被他亲自执鞭赶出灵剑山之时，她便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云霄真人是何人，是灵剑山的掌门真人，地位崇高无比，他怎么会亲自执法对待自己的亲传弟子，就算平日里他再大公无私，此时此刻，也显得太过于无情了些。

这个臭丫头，究竟有哪一点好，她是半点也看不出来，除了胆子大些，说话不客气之外，倒是真的没有哪一点能让她觉得有过人之处。

不过，听到要杀柳子恒，不知为何，宛青真人有些迟疑，虽然，百年前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利刃插入他的心脏，百年后的今天，她却再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