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模糊,沉溺在他给予的狂风骤雨般的急吻之中。
有多久了,多久没有和他这样唇齿相依,这种颤粟的感觉令她几乎想要沉醉其中,再也不要醒过来。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那人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颜婵也极力的回应着,这是她的夫君,这辈子,她最深爱的男人。
衣衫一件一件滑落在地,颜婵本能的打了个寒颤,恢复了一丝清醒,她看着身下的男人,他脸上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额上聚起豆大的汗滴,想必已是忍得极为辛苦,而身下那处,早已坚硬如铁。
“告诉我,我是谁。”颜婵吐气如兰,低低的划过他的耳畔,这温热的气息又惹得他一阵颤粟。
“颜婵,颜婵……”那人低低的吼着,似是要将这名字深深的刻于心上,颜婵满意的一笑,不管他有没有记起她,至少这一刻,他心里想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