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伤心难过。
她受不了他的冷漠,受不了他的无情,这样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仍隔着自己无比遥远,好似永远都触碰不到,好像永远都走近不了,她到底还是受伤了。
颜婵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整个人一下子沉寂下来,她轻笑了一声,自己死缠烂打一定要跟他住到一处又如何,在他眼中,她不过与那些女人一样,那么,她还有回去的必要吗?
颜婵回到奴房,这一回,再无任何人阻挡她,只是她进入奴房之后,外面的守卫立即议论开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去找主上,为何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好像变得阴沉沉的,莫非与主上起了争执,可是光护法不是说她是主上请来的贵客吗?”
“是啊,她既是主上的贵客,也便是我们要以礼相待之人,可她为何去了奴房。”
“奴房关押的可都是……她怎能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