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
颜婵低下头,无法抑制心头的失望,师父他……连看都不肯看她,更不提为她辩护一句,他不相信她,颜婵只觉得心头发苦,心口绞痛。
她一直以为,不管她做任何事情,师父都会相信她,就算上次他将她赶出师门,她也没有觉得有这般难过,她以为他是迫于无奈,身为掌门有不得已的苦衷,却原来,师父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哼,还敢狡辩,他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这个孽徒,灵剑山上下哪里对不住你,你居然对同门师兄这样惨下毒手,实在可恶,今日不严惩于你,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颜婵挣扎,可是捆住她的不是一般的绳索,而是捆仙索,她越动,那绳索便收得越紧,直勒得她浑身的骨头都几乎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