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连尽两大腕凉水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又急吼吼地要店家快送凉水过来。
麦轲见他实在着急,又怕他把嗓子急坏,影响了后面的会谈,就从腰包里有掏出一个小瓶,递给老曾,说道:“把这个喝了吧。”
老曾是病急乱投医,顾不得多想,也忘记了刚才的教训,接过来就倒在嘴里,麦轲已经把塞子事先打开了。
顿时,老曾就觉得一股清泉入口,顺着口腔,越过舌头,淌过喉咙,倾泻在肠胃里,霎时浑身上下,百孔千窍,一片畅快。
刚才烈火一样的巨辣眨眼之间烟消云散。
老曾浑身大汗,轻松下来,瘫在坐凳上。
麦轲给老曾喝的药液和上次救宁佐用的药丸一样,别说是辣,就是剧毒都能解。
不过剧毒不解会死人,这个巨辣却不会死人,时间长了,却可以让人失声。
因此,麦轲还是给他用了药。
这一下老曾再也不觉得辣劲不足了,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对桌上的饭菜扫荡起来,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冰火两重天以后,他觉得胃口特别好。
一会功夫,桌上的饭菜一干二净。
剩下的半瓶辣精也不见了。
麦轲亲眼见到对面的老曾鲸吞饭菜的时候,顺手把它揣进了怀里。
真是嗜辣如命。
麦轲忽然想起,这位老兄一生癣疥缠身,倍受煎熬,是不是跟他的这个饮食习惯有关。
如果他一直呆在瑚南或许没事,问题是北经本来就干燥,他还继续吃辣椒,来个内外齐干,加倍刺激,起码是可以加重病情的。
有机会要提醒他一下。
饭后。二人同回客栈,一路走来,有如多年的朋友。
麦轲对老曾说,这种辣精你如果喜欢的话。需要多少都可以向我要。
不过,你如果还在北经居住的话,就应该少吃点,因为那里的气候不适合这种燥热之物。
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吗?这也是其中之一。
二人的会谈虽然因为吃饭的插曲而使气氛大有缓和,但是在谈到实质问题时的对撞强度却没有丝毫减弱。
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