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好半天了,大夫给耗子包扎好了,叫你们过去看看呢。”
我一把抓住大佛发抖的胳膊说:“行了,想当初你用弹簧刀扎王猛的时候也沒有这么害怕,现在倒活的越來越胆小了。”
“正因为当初我进去了,所以我才害怕兄弟们谁在像我一样,我有人我可以不怕,可是你们呢,万一谁出个事进去了,那滋味可不好受,再说了外面这花花世界,谁不想多享受几天呢,我能不怕吗?耗子他爸死的早,就他妈一个人把她养这么大,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傻。”大佛说的特别难受。
“怎么了,你们两这是?”阿亮问。
“沒怎么,一会你就知道了。”我给阿亮说完就一起进了屋。
阿亮身上的血都止住了,上了药包扎了起來,大夫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人,别整天打打杀杀的,别來到这个社会还沒活个明白就走了,多可惜的。”
“说什么呢,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大佛怒了,冲着大夫就要上去。
“大佛,人一老头,你至于么。”我紧紧拉着大佛的胳膊,辛亏有阿亮,馒头和杨阳的帮忙,要不他带着我就冲上去了。
大夫吓得直往后退,大佛给了钱,他就被飞机给送走了。
我们都站着看着耗子不说话,气氛特别的不好,耗子勉强的笑着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好好的行不行。”
大佛掏出两根烟点燃,给了耗子一根,自己抽一根,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來给耗子说:“你身上的衣服都是血,你穿上我的衣服,把你的脱了都给我。”
“不用了,大佛。”耗子说。
“什么不用了,快他妈给我脱掉,沒时间了。”
耗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杀人了,以为沒什么事,倒显得很轻松。
“我自己有衣服穿,凭什么要我穿你的衣服,别他吗这么可怜我。”耗子不听。
“你他吗从來就不知道别人对你的好,脑子就是一根筋,沒有谁瞧不起你,我们是兄弟,草。”大佛说着就怒了。
耗子不说话了,眼睁睁的看着大佛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