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陈倩,既然你如此恨我,莫非当年我那麟儿的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
陈姨娘目光疯狂地看着柳姨娘,鄙夷一笑,语气中嘲讽却不乏正色:“虽说我当年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但慕容麟的事情,确实不是我做的。那慕容麟毕竟是老爷的孩子,又是那般的可爱,我自是不忍心伤害他?”
柳姨娘当年就是被陈姨娘这一番话给说得消退疑心的,今日却不曾,而是逼问到:“慕容玥也是老爷的孩子,你都忍心这般毒害她十数年,对我的麟儿,你又怎会下不了手,陈倩,你莫要惺惺作态了?”
“信与不信,是你的事?何须再来问我,我陈倩已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添上这一条罪名,又有何惧?只是可笑,你非要将这罪名压到我的头上,却让真凶落得逍遥快活,真是可叹又可笑?”陈姨娘似乎说得倦了,在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睛,往墙上靠去,似乎不愿再与柳姨娘纠葛这个话题。
柳姨娘被陈姨娘的话说的一怔,犀利的眸子冷然注视着陈姨娘的面孔,似乎想要从陈姨娘的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来。
往日在京城中风光无限,锦衣玉食,不染一丝尘埃的陈姨娘,此刻竟是狼狈不堪,披头散发地坐在这污秽不堪的宗人府大牢,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此刻自己依靠着的墙上,满是灰尘。
这一切,所谓何来?
自月灵死后,这陈姨娘就是慕容府中公认的女主人了,所差的,也就是没有记入族谱,没有慕容夫人的头衔罢了。
若是她能够知足,就此安心为老爷打理好府中一切事物,好生将三位小姐照顾好,就是荣华一生,并非不可能。
只是,人心不足,贪欲使然,才让她走到了这一步?
而自己呢?
柳姨娘茫然了,若非当年麟儿早夭,她是否也会被利益趋势,做下了一些违背良心之事?
麟儿,她的麟儿,是不是真的如同陈姨娘所说的……
“陈倩,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看在往年咱们一起服侍老夫人的情分上,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