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九十度的转交,光源就是从拐角后面透过来的。这么一看,那光亮还不小,感觉甬道的后面非常的明亮。
我们继续往前,走出拐角之后,又一条笔直的甬道出现在前方。甬道足有一百多米长,两边的石壁上挂着许多正烧着的火把,不仅如此,在甬道的两边,居然还并列着几个侧室。
“看来你的运起还不差。”花生忽然说道,“这条墓道有耳室,我们有可能是走对了。”
我听完心里随即一喜,但随即又低声说:“这火把都亮着,会不会有人呢?”
“这些火把可能是你爹他们来的时候点着的,里面暂时没有动静,我们一路过去看看那些耳室,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花生说完,我点了点头。
费了那么多力气,现在终于看到一点希望,我心里自然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恨不得立刻跑过这条墓道,去看看后面的情况。
花生带我走进了一个耳室,手电一晃,耳室里黑压压的一片,仔细看,才发现那里堆满了土黄色的陶罐。陶罐是一层一层叠起来的,每一层的陶罐都有成年人的小腿高,顶端一直末到屋顶。看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这些陶罐里装着什么啊?”我问花生。
“最好不要去看。”花生扫视了一周,就打算退出去。
“诶,这有个落单的。”我发现侧室的门后一个陶罐倒在地上,随即就蹲下身子,把陶罐拿了起来。
可刚一凑近,我就闻到罐子里头一阵恶臭。捂着鼻子拿手电一照,看到陶罐里面是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臭?”
花生没怎么在意,“应该是人的内脏用药水溶化之后的腐液,这种东西,据说能治风湿。”
我一听,随即就站了起来。“我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还尽是这些恶心的东西。”我小声的嘀咕着,跟着花生走了出来。
这时,花生好像在地上看到了什么,忽然蹲了下来。我转头看去,发现他正用手摸着地上的石板。再看,我才明白,原来地上有一条很长的痕迹。那是一条拖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