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这个问题自然也迎刃而解。依照秦风的估计,这些食物和水,只要分配好了,足够我们六个人支撑七天左右。
东西重新分配好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又继续上路了。刚一走,我就看到秦风开始在墙脚下用石头做标记,之后每隔二三十米,他都会做相同的事情。看到他那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我心里放宽了不少。
这个所谓的山洞,其实就是一条人工修建的墓道。脚下是石板,两侧的墙上都画着我之前见过的那种壁画。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才有那种进入某个古迹的感觉,之前那些东西给我的震撼太过强烈了,以至于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而眼下,墓道不宽不窄,壁画此起彼伏,每隔十多米就出现在墙上的古旧油灯,一切都非常符合我对于古墓的想象。
秦风他们小心翼翼的往前探路,花生默不作声,一直低着个脑袋,似乎在思考自己的问题。而我却对墙上那些壁画非常的感兴趣。
墓道里的壁画跟此前我见过的都不相同,上面描绘着的好像是一场祭祀的画面,左右两边墙上的壁画对称协调,就好像是把一幅画从中间劈开,然后贴在了两边的墙上。画上的人站得很有秩序,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贡品,他们前面是一些带着古怪面具的人,看那些人的动作,好像是在跳舞一样。
整幅画卷可能铺满了整个墓道,我不由得就开始想象当时那种恢宏的祭祀场景。花生说这里跟夜郎古国很有关系,看看画上那些人的衣着,也的确很特别,像是那种特别花少的坎肩。
往里面走了一会儿,老谭忽然从旁边扯了扯我的衣服。
“怎么了?”我一看,发现老谭也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的壁画。
“你有没有发现这壁画有点奇怪啊?”老谭说着又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壁画。
他面前的那处画上是一排侍女,她们手里端着各种祭品,身前也是那些带着面具跳舞的人。
“你是说那些戴面具的人?”我细看了一下,“没什么奇怪的啊,古时候不都兴跳大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