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一些我爹的近况,可我一无所知,也只能把那次在燕京大饭店的事情告诉了他。说实在的,老爹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爷爷几曰那天赶到,我把事情说出来,也是想看看花生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尽管跟这人不熟,但至少他现在对我没有敌意。
听完我的叙述,花生转过脸微微的一皱眉头。我正想问他是不是知道我爹去了哪里的时候,老谭插嘴道:“对了,老袁,刚不是听到你爹的手机铃声吗?会不会就在这底下?”
我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把手机从老谭那儿拿过来,然后拨打了老爹的电话。大概是因为在地窖里,信号几乎都没了,不过庆幸的是,我们最后还是听到了电话拨通时那种幽长的声音。
而几乎就在同时,手机铃声随即从外头的黑暗中飘进我们耳朵里。
“真的在这儿。”我一激动,就开始往外跑,老谭和花生也随后跟上。
因为身后石室的火光,地窖里已经不那么暗了。可我们虽然听得见声音,却仍旧找不到手机的所在。我们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见。这时,一直靠着书架,拿着本书在那儿当扇子用的花生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说实话,虽然刚认识他才十几分钟,但我已经对他那种笑感到深恶痛绝了。
“你爹的手机是什么牌子?居然还会自己走路。”
“你什么意思?”我一听他话里有话,就走到他面前。
这时,花生抬起他的右手,然后,就好像追踪着什么一样,食指在半空中缓缓的移动。他所指的那段位置是地窖靠西的墙壁,漆黑一片,用肉眼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我和老谭都呆呆的望着,不知道花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想待会儿受罪的话,就请出来吧。”花生把手收了回来,又高深莫测的把脸转向身后的书架。
我和老谭都没明白他到底在跟谁说话,而花生也不解释,轻轻的把手里的书放回原位,又很悠闲的开始整理那些被我和老谭弄乱的地方。
就在我想追问的时候,刚才花生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