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砖的确是金属,至于是金是铜就没法分辨了。
“你以前真没见过?”老谭又问我。
“我骗你干嘛,也许是后来这儿开裂了,我爹找来这么三块东西垫着。”我细细一想,觉得小时候好像也没太在意。这儿一直都是堆放柴火的地方,我从小就被我爹当少爷养着,也不生火做饭,更没有拿柴火这些事情。
“开裂?不对。我敢肯定,这三块东西一直都在这堵墙上。”
我很少见老谭说话这么绝对,就问他为什么。
“你看,这三块东西虽然不是泥砖,但它跟周围泥砖的长宽高都一样,另外,你看这三块砖之间的夯土,不论是新旧程度还是厚度都和周围的一样,这说明,这三块东西是跟这面墙一起垒起来的。”
我一听,再对照一看,“行啊你,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眼神儿这么好?”
“老子观察入微的事情多了,哥这叫大智若愚。”老谭得意的一晃脑袋,“诶,还有,我有种感觉,这面墙可能就是为了这三块东西垒起来的。”
“不可能啊,就算这三块是金砖,这样垒起来,我感觉没什么理由啊。”
“理由那当然得问你老爹或者你家里人,不过你仔细看,这面墙上所有砖块的大小、长度好像都比一般的砖块要小要短诶。”
老谭这么一说,我顿时浑身一抖。“没......错,这些砖起码短了三分之一啊。”
这幢老房子最少也已经有五六十年了,我爷爷就住这儿,一开始还都是木头。我记得很清楚,六岁那年,村里的老老小小一起动手,才把砖石从码头上搬了上来。
“这板儿砖的大小啊基本就没变过,不管什么石砖、砂砖、泥砖、空心砖,只要不是特殊建筑使用,规格肯定都一样。你看这面墙上的砖边缘没有裂口,那就是在烧造的时候就动了手脚,而且大小长宽跟三块金属砖一模一样,这种情况,只可能是这些泥砖因为什么原因,要刻意吻合三块金属砖的大小。”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老谭说得有道理。“可是,这么做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