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死心。
“我和我老爹就不用动了,但我有几个法子,却可以帮忙我们缩短时间、增加对缅甸的控制力。”萧奇轻咳了一声。道:“首先第一点,我们的中铁、中建进去之后,就多多的雇佣缅甸的劳动力,给他们稍微高一点的薪水,使得他们成为既得利益者,连带着他们的家庭,就都会成为我们管道政策的拥护者。谁敢和管道建设作对,那就是毁了他们的幸福生活。到时候不用我们去闹,这些工人和他们的家属们自己都会先闹起来。
第二点。华国要进一步的加强和缅甸的经济往来,特别是他们的主要出口的粮食和木材,更要大量的收购。收购价格同样的要超过他们本地的粮食和木材价格,再把这一部分的民众给绑在和华国一起的战车上。
第三点……牛大叔,你身边没别人吧?”
“嗯?”牛儒正错愣之后笑了,“没人。你说吧。”
“缅甸到处都是军阀割据,据说在缅北有几个势力,不是我们的华人,就是和我们这边关系非常紧密的。”萧奇道,“之前的两个计谋。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想想当年的印尼就知道,对于一个国家掌控的最好办法,并不是做大经济实力,而是扶植一个和我们亲善的政府。”
“你还知道这个?”牛儒正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是说你对这些事情不关心吗?”
“我生活在西南三省,平日里大家聊天,自然也就知道一些。”萧奇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自己前世在网上看到的,而且过两年那边就会闹出事情来。
“你觉得要怎么支持他们?”牛儒正也没有追问,而是转而问道。
“太简单了。”萧奇把网络上的几条总结经验直接说了出来,“他们不是紧挨着我们边境吗?直接开放那一带的边境,促进物资的买卖交流,让那里成为缅北和华国的重要商品集散地。当然了,那些人总也有不少的坏鸟,要拒绝他们把那些坏东西给带进来,我们这边的监管不能放松。
接下来,自然也是经济和文化的渗透了,这一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