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朵尖尖,笑着问,“桓郎,这是怎么了?”
桓郎趴了下去,耷拉着小脑袋,明明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又偏偏不肯说。
尧月也有耐心,知道这个孩子最近时常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想去追问太多,要是桓郎想说,这个孩子总是会说的。
桓郎今天仿佛格外的纠结,肉爪子挠着尧月的裙摆,无意识地揪着,都快要揪出一个洞了。
尧月忍不住制住了他,有些哭笑不得,“桓郎,到底是怎么了?”
桓郎眨巴眨巴眼,山色空灵,雾气氤氲其中,水光点点,似乎别样的无助和纠结。
“娘亲,我的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了半天,桓郎要说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尧月始料未及,措手不及的她,呆望着桓郎,母子俩相对无语。
“桓郎,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了?”
这个孩子从来没有问过他的父亲是谁,莫不是欢儿说漏了嘴?
桓郎叹了口气,“桓郎今日看着火神师傅家的小崽被火神师傅抱着到处去玩,突然想到了自己罢了。娘亲,桓郎只是看着,觉得有些羡慕 。罢了,娘亲既然不想回答,就当我不曾问过吧。”
他作势就要走。
“你爹爹,你爹爹……”
尧月终于还是开口说了,第一次犹豫着,不知道该说如何是好。
桓郎回过身,九条小尾巴在身后微微晃动,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竟是十分期待的样子。
尧月深吸一口气,“你爹爹不是个好人。”
桓郎的眼神一黯,“为何?”
尧月的眸孔微眯,那些重新回来脑海的记忆在翻涌,尘封了太久的事情,被强行拆开,翻涌的灰尘还未曾落定,呛得人眸子发酸。
“他就不是个好人。如果是好人,娘亲怎么会让你过着没有爹的日子?”
尧月觉得自己也算不得说谎,鸣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当年的强行囚禁,鬼车的惨死,都生成了心底的荆棘,刺痛进她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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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躺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