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去了。夜深露重风凉,要是再病倒卧床,身体如何受得了?”
像是生怕南宫锦不相信一般,瑶可快步跑到青玉案桌边上,匆匆端了药,双手捧高了,送到南宫锦的面前。
药尚余温热,药香阵阵。
南宫锦只瞧了那碗明显被人动过的药一眼,啪的一下,药碗飞了出去,温热的药水溅了瑶可一身。
“若是喝了这药,我的身体恐怕才会受不了!”
瑶可脸色瞬间惨白。
南宫锦望着瑶可的目光好似隆冬腊月的屋檐下结下的寒冰,冻得瑶可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今天起,离开临渊镇。”
南宫锦冷冷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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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锦抱着尧月一路急转,进入到了竹林深处的曲水边上。
此刻尧月已经出了一身的热汗,躁动的样子跟一只不安的小猫一样,在南宫锦的怀里扭来扭去。
南宫锦将尧月放入到了流动的泉水中。
尧月像是脱水的鱼重回了水中一样,安静了下来,趴在长满青草的岸边上,似是十分享受泉水的清凉。
院落中忽然人声躁动,隐约可见南宫宅西边有红色的火光,像是着火了一样,南宫锦犹豫了会,转身离开。
月光洒下清辉,偶尔有一阵清风拂动,阵阵不知名的花香随风而来。
假山后,一个人影转了出来,慢慢走到曲水池边。
本是趴在岸边青草上的尧月感受到 有人走近自己,慢慢抬起头,见到一双玄色的靴子,白色的袍子下面是两条修长的腿。
尧月扬起脸,目光掠过面前这个男人的火焰图腾玉石腰带,想要将男人的脸看清楚。
真高。
尧月抬手扶住后颈,皱起了眉头,这样仰望一个人,有些费力。
尧月伸手便握住了男子月白的袍子下摆,还未用力,面前那个男子自己慢慢蹲下了身。
面前这个男子面如冠玉,肤色雪白如同西昆仑山上圣雪莲花,眉眼精致得胜过了她这些年见过的任何一名男子。
不对,是胜过这世间的任何一名美人。
尤其是那一双紫色重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