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气体,忽然觉得四肢开始疲软,脸色也开始泛红,身子骨更是软哒哒的靠在了长笑侯身上,只留下那双眼睛,依旧做着无声的抵抗。
这一切都发生得十分隐蔽,坐在远处的思羽只看见原先还有些挣扎的安小元忽然毫不避嫌的紧靠在长笑侯身上,一点生涩都没有,就像关系亲密无间的情侣,神色自然。
看到这一幕,思羽彻底死心,心中与安小元相处时的美好回忆,此时却像一把把利刀切割着自己的灵魂,那种痛楚撕心裂肺。不明白安小元是不是真的出卖了自己;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对长笑侯横眉冷视的安小元,如今却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那个人的怀里;更加不明白,为何那两人刚刚还要无耻的在自己面前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作秀。
但如今思羽不想明白了。大哥森墨说得没错,自己很傻,太过相信身边的人。现在思羽只是恨,恨上天的不公,恨自己的无用,恨安小元的欺骗。
搂紧怀中的人儿,长笑侯对着思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中说不出的得意。就在这时,一群手持长枪,身着兽皮铠甲的士兵冲进石洞,领头的是一位套着白银铠甲的长官。这群士兵面容不苟言笑,各个都透着残杀与血腥,那双双冰冷的招子,如同残暴的凶兽,没有丝毫感情,有的只是冷酷。
就连长笑侯在见到这群士兵时,眼里也露出一丝谨慎,连忙迎了上去,“达云队长,见到您真的太高兴了!”
一位身着白银铠甲的中年军人对长笑侯点点头,看来他就是这群士兵的带队队长。见这位达云队长宛如一杆标枪,眼厉如鹰,扫视山洞一周后,开口问道:“长公子,我们要的人呢?”
长笑侯换上一副悲愤的神情,紧紧搂住怀中的安小元诉道:“就是那个男子,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幸好刚刚我来早一步,否则安小姐就要遭他毒手了。”
达云扫视一眼长笑侯怀中气息微弱的安小元,眼中挤出一丝凌厉,转头对着手下士兵比划了一个手势,五百名士兵立刻分成五组,呈尖锥式成一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