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手腕,就和蚍蜉撼树一样,谈何容易?
“别闹了!丁绍泽!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苏小小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越勒越紧,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丁绍泽的脸色森冷得如同严冬寒冰,大手扣紧苏小小细小得仿佛一掐即断的脖子,没有丝毫要松手的力气。
看着丁绍泽眼里的寒光,苏小小暗叫不妙,连忙使劲掰着丁绍泽的手腕。
好吧!即使要死,可不可以换个比较舒服的死法?给她安乐死吧!她不要被掐死!呜呜呜呜……呼吸不通的感觉好难受,那掐着她脖子的大手,仿佛就像魔鬼的魔爪,一点点扼杀她的生命。
其实……其实……她真的不想死……
看着苏小小的脸色胀红成青紫,俩眼翻白,似乎撑不住了,丁绍泽才缓缓松开手。
丁绍泽一松开手,苏小小马上趴在床边使劲呼吸,第二次觉得呼吸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第一次觉得暴室里腐朽得让人作呕的气息是那么好闻。